秦天取出侵刀,直接划开黑瞎子的胸膛,找到一枚金黄色的熊胆。
“好家伙,竟然还是一枚铜胆,个头还挺大的!”
这枚铜胆比他之前获得的熊胆都要大,晾干后估计得有六七十克。
“铜胆!这玩意可值钱!”胡铁柱也惊呼出声。
他虽然不懂打猎,但也知道熊胆的品质,一枚铜胆能卖好大几百。
秦天笑着点头:“供销社收的铜胆,一克就得十五块钱,这枚铜胆能卖一千块!”
“竟然能卖一千块钱!”胡铁柱已经愣在了原地。
他只是听说铜胆值钱,没想到能值一千块。
以他现在的工资,得三四年才能挣这么多。
今天出门没带锅,没法烧热水蘸熊胆。
秦天只先把熊胆装在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回家再蘸熊胆。
他刚收好熊胆,山林内窜出来几条猎狗,冲着他们不停的叫着。
不多时,几道拿着枪的人影跑了过来,正是他们进山时遇到的猎人。
“你们打死了黑瞎子!”他们看着雪地上的黑瞎子,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们不敢相信,根本不会打猎的胡铁柱带着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打死了黑瞎子。
这让打猎很多年的他们有些接受不了。
胡铁柱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你们怎么过来啦,黑瞎子是我们打死的!”
脸上有道疤的猎人贪婪的看着地上的黑瞎子:“铁柱,你可是我们胡家屯的人,咋能和别人一起打猎。”
胡铁柱哼了一声:“胡大疤瘌,你别跟我扯这么多。”
“我想和谁打猎关你屁事,离远点,别耽误我们收拾黑瞎子!”
他对胡大疤瘌没有半点好脸色,胡大疤瘌平时没少被他挤兑。
胡大疤瘌仗着自己会打猎,在屯里经常耀武扬威,看不起过的比他差的人。
后来在掏黑瞎子仓的时候,被黑瞎子挠了一爪子,差点死在山上,这才收敛了一些。
胡大疤瘌瞪了眼胡铁柱:“草!别喊我外号,胡壮实才是我的名字。”
“这只黑瞎子是在我们屯周边发现的,应该归村里所有!”
“你们打死了黑瞎子,可以多分一些肉!”
胡铁柱顿时急了:“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现在屯里都已经放开了,谁家打的算谁的!”
他们辛辛苦苦打的黑瞎子,哪里你能让他们带走。
秦天拿着五六半站起身,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