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的话容易惊到狍子,这个距离他也有把握打中。
秦天把快要冻僵的手揣进怀里暖了暖,深吸一口气瞄准母狍子。
‘砰’的一声响,远处母狍子脖子处鲜血四溢,重重摔倒在地,染红了雪地。
另外两只狍子受到惊吓,‘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慌乱的朝着远超跑去。
秦天拉动枪栓,顾不上瞄准,朝着逃跑的公狍子扣动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公狍子屁股上的心形图案上出现一朵血花,同样扑倒在雪地上。
秦天满意的收起枪,没有理会钻进灌木丛消失的小狍子,两只狍子的收获已经颇为不错。
徐磊激动的拉着爬犁踩着雪,快步来到秦天旁边。
“天哥,你这枪法属实牛逼,什么时候练的,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打中,而且还是连续打中两只狍子。”
“就算是我爹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本事。”
七八十米的距离,一枪打中脖子已经很厉害了。
在狍子受惊逃跑的时候,还能打中,那可是牛逼大发了。
整个虎山屯的猎人,也没有几个能有这么好的枪法。
“等你挣钱买了枪,多练习练习也能做到。”
秦天笑了笑没多解释,毕竟这是上一世在国外学的枪法。
好在徐磊也没有再问,提着侵刀开始给狍子放血,免得影响肉质。
放完血,徐磊把两只狍子开膛破肚,取出里面的肠子和心肝肺,看向秦天。
“天哥,还要不要敬山神?”
秦天点头回道:“把肠子挂树上敬山神,剩的拉回家!”
敬山神是打猎的传统,同时也能吸引野兽,方便他们离开。
两只狍子个头不算小,加起来得有七八十斤。
也不需要秦天帮忙,徐磊一手提着一只将其放在爬犁上。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不远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天扭头一看,顿时乐了起来。
刚刚逃走的那只小狍子正探着脑袋,用它蠢萌的眼睛往这边看呢。
真不愧是傻狍子,好奇心确实重,这都不知道跑。
为了防止刚刚徐磊给狍子开膛破肚的场景给它留下阴影,秦天举起枪,一枪送它和父母团聚去了。
“好奇心太重也不好,真是害死人的。”秦天收起枪,笑着摇头。
“这狍子,还给送上门了!”徐磊呲着大牙把狍子提了过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