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故作惊讶:“诸位老板没见着?哟,瞧我这记性,你们都是夜半进城的,哪能看见。”
“不过这也无妨,待生意谈完,咱家带各位老板去瞧瞧那胆大包天的贼人?”
“啊?不不不,何必如此麻烦……”这几人连忙摆手推拒,说道:“杀了好杀了好,这样以下犯上的东西怎样处置都不为过。”
“啊是是是!”
五湖脚步未停,略含歉意:“各位老板慈悲为怀,见不得这般凶残的场面,是我唐突咯。”
临近义庄,一人鼻子稍灵,他问:“此处为何一股臭味,还略带腥气?”
“没事儿,上虞这些日子不就水多吗,淹出一股子水腥味。”五湖蹭去鞋尖踢到的石灰,他招呼道:“诸位老板,咱到了啊,二位殿下就在前边等着诸位呢。”
没点灯的院内乌漆嘛黑,五湖解释说是为了预防贼人,皇子们的住处只有他知晓。
众人有疑虑,但已想到被斩首示众的刺客他们不免有些心有余悸,不敢再多问。
“诶,”五湖出言提醒:“小心了诸位,这有个门槛。”
汪懿听到五湖这样讲,特意抬高了腿准备迈过去,怎料这门槛奇高!
汪懿脚背一绊,人直愣愣地往前摔出一声“哎哟喂”!
其余人也没好到哪去,紧随汪懿摔了个狗吃屎,摸摸脑袋揉揉腰,纳闷:“这门槛怎么修得这么高?”
“五湖大人?五湖大人?”
“五湖大人哪去了?”
“是啊,怎么一会儿就没影了呢?”
汪懿摔痛了腰,他摸到边上一硬木,正想着借力起身,手上一顿——
漆过的松木?
这不是用来做寿材的吗?
此时,一阵阴风吹来,裹着愈发浓烈的腐臭味直散在几人的鼻尖,
汪懿顿时明了,指着先前绊倒他的高门槛,喊道:
“这是停灵的义庄啊!”
五湖怎将他们领到此处来了?!
就在汪懿等人不知所措时,一盏昏黄幽暗的灯笼突然在庄子里的小路上亮起。
状若鬼魅,越飘越近。
众人心中一咯噔!
只见手持灯笼的李大夫迈过门槛,他将灯笼往缩在一处的众人脸上打,气愤道:“你们是谁?!”
李大夫:“疫病如此猖獗,怎可来义庄胡闹?!”
汪懿一个激灵:疫病?!
汪懿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