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他骗取上虞县县令蒋徽的信任,让齐王的粮在县衙的仓廪里待上几日再偷运而出。 彼时,上虞灾情人尽皆知,粮食难求,正好卖与商队。 得粮、求财,祸乱天下,大家都如愿以偿。 只有上虞。 沈截月打了一碗滚烫的粥强塞到徐骊手中,问他:“先生,黎民何辜?” “……”徐骊直视着沈截月的双眼,答道:“各为其主。” 徐骊是前朝遗民,脚下的这万丈土地也曾属于他的故国,如今放眼望去,山河万里早就变了模样。 既无家可归,他又何必生出那不应该的怜悯之意? 徐骊:“我亦有罪……” “我也无错。” 话音落地,沈截月面无表情地将踹翻徐骊在地。 汤粥哗啦啦撒了一圈。 沈截月答他:“各为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