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孟显允眉心浅蹙,会不会是有人因着他的事而对沈观复发难?
乔睿摇头表示不知:“虞岁只给了属下这封信,若按脚程来算,这封信怕是在殿下刚到江左时寄出的。”
孟显允只扫了一眼就认出信件上的落款是沈观复那不成器的字迹。
孟显允手指夹着那页薄薄的信纸,才阅过几行,手指便微不可察地顿住了。
孟显允咬牙:“我真是太惯着他了。”
乔睿愣了片刻,首先怀疑的是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十一殿下是在说沈伴读?
信中,沈观复让孟显允不要忧心粮草药材,还告诉孟显允商队不日就会抵达。
沈观复凭什么这么笃定?
他做了什么?
沈观复瞒着不说,孟显允也能猜出来。
能和如此之多的商队搭上关系,平梁中唯有孟鹤渊一人。
与孟鹤渊做生意,沈观复到底是怎么想的?
孟显允抿着嘴角,沈观复是嫌‘质子’的身份还不够烫手吗?
片刻不到,孟显允的回信便已递到了乔睿面前。
孟显允:“给虞岁,让他尽早送给他主子。”
“对了,虞岁怕已是接触过上虞县人,你向县界所设的办事处要一碗汤药,看着虞岁喝完再把信给他,别让他将疫病带回了平梁。”
“是!”乔睿要退下时,孟显允突然又喊住了乔睿。
“和虞岁说,照顾好他主子。”
信件送走后,孟显允坐在太师椅上假寐了一会儿,睁开眼后孟显允拿过桌上已冷掉的浓茶,饮了半盏提提精神。
先前一直在商谈分渠之事,五湖不曾来回话,是即便毗邻孟华允的屋子,孟显允此刻也不知晓孟华允状况。
他想了想,决定去瞧瞧。
哪成想孟显允刚走到门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蒋徽再度拖住他的脚步:“殿下!”
“请允下官代劳!”就在孟显允耐着性开口让蒋徽退下时,一道身影飞快地从檐边掠过!
其人身法诡魅,提剑便要杀进孟华允所在的屋内!
孟显允当即瞳孔骤缩,他甩开蒋徽,喝道:“来人!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