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会天还黑着呢……”
沈观复犹豫起来。
沈观复回想起孟显允赶着去上课的样子,当即抿嘴哀求:“我现在是个小瘸子,殿下您行行好,到时候可别抛弃我。”
孟显允:“坐轮椅去,差人在你身后推着。”
沈观复扁嘴:“轮椅不威风,宫内又不能坐轿。”
孟显允拆穿沈观复的心思:“你是觉得坐轮椅个头矮,气势没别人强?”
沈观复:“殿下真是我肚中……”
他话到嘴边拐个弯:“殿下是神仙嘛,这都猜得到。”
孟显允:“长个有早晚,不必如此介怀。”
沈家父子身姿欣长,身形挺阔,孟显允料定沈观复日后也会肖其父兄,现下不过是年龄尚幼的缘故尔。
“殿下看,我踮起脚就不瘸了,”沈观复想一出是一出:“实在不行到时候我蹦过去。”
“……”孟显允:“成何体统。”
几回拉扯,最终沈观复如愿能“走”去琼林书院。
沈观复私以为伴读便是半个仆从,在路上死活要与三山抢事干。
三山见箱子被沈观复夺走,只恨手中提着灯笼肩上背着包袱,不能跪下来给沈观复磕两个头:
“伴读大人,沈小公子,您放过小的吧,怎能让您拿这些家伙什?皇后娘娘知道了会让绣陶姑姑打我板子的!”
“这样啊,可我手里不拿些东西也不像读书人。”沈观复在意着他初次登台露面的形象:“我已经读过“四书”了,他们要是笑……也会小声些的吧?”
沈观复的后半句话是在问孟显允。
才读过“四书”……总比没读过强上几分。
孟显允只能对沈观复多加提点:“夫子要是询问,你需立即起身答话,不可马虎更不可妄言。”
“能答出来便答,不能也无妨,我自会替你开解。”
沈观复牵住孟显允的衣袖,乐哉:“先前都忘了,我有殿下,那还有何惧?”
“我虽尚不通文墨,可文治武功两样,我……”
孟显允:“观复武艺高超?”
漠北虎狼沈家军,沈观复在漠北也许是学了的?
沈观复笑嘻嘻,脸皮浑厚:“亦差矣。”
……果不该有指望。
“多听多学多练,读书大抵如此,不难。”
“君子立身不求文艺精深但也要博闻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