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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
    心中不爽但有点眼力见的文臣武将在暗处嘀咕两句酸话也就过去了;那没有眼力见就拿来当作枪靶子推到沈家的面前来。
    程赦文程学士敬过酒后,脸上半是醉意半是挖苦:“沈家虎将,实乃国之栋梁,只是这连年征战,也不知沈侯爷是否算过国库亏去的银钱有几何啊?”
    程赦文:“这些可都是各地百姓省吃俭用留存下来的,这再过几月便要春耕,沈将军……”
    “嗤!”
    在一旁饮酒的沈盖云眼皮半掀,一杯酒随手撒了出去,直冲冲地泼在程赦文的脸上!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沈盖云食指勾着酒液倾尽的琉璃杯,咧开唇边的冷笑:“首辅大人和尚书大人都还没开口,你这个破修书的又是打哪来的?”
    程赦文用袖子糊干净脸,怒道:“二公子这是作甚?!”
    沈盖云没所谓地把玩着手里的玩意:“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学士大人管得这般宽是生出了僭越之心么?我看学士在意春耕是假,妄图染指内阁之位才是真吧?可见即便去修注典籍,学士也没能将长幼尊卑学透。”
    程赦文是成吉四年的二甲进士,这些年里他在官场间左支右绌力不从心,能得到这学士之位还是宋敏见他学问过人,将他支出了朝堂争斗派去同一帮老学究修书。
    内阁可是大陈中央权柄之地,其间长幼次序重要无比,臣子都是靠能力与资历苦熬上来的。
    程赦文没那本事。
    程赦文来寻沈家的不痛快却碰上了沈盖云这根硬刺,众人神色转化,这下是有好戏看了。
    程赦文:“二公子好霸道!难不成实话都不让人说了么?!自古以来君子论迹不论心,二公子假意揣度他人心思,合该谨言慎行。”
    “好一个论迹不论心!”沈盖云声音冷了下来:“大学士,胡人弯刀没架在你脖子上时你可以说你不怕死。可关北三郡的荒田你没犁过!胡人铁骑踏破村庄卷着一家老小四处逃亡的人也不是你!程大学士你又哪来的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程赦文一甩衣袖装得大义凛然:“国之兴邦,臣子有责,在下身为大陈官员自然可说,难不成二公子还能将银两再拿出来?”
    沈盖云:“那稀奇,竟不知程学士也能管国库的事了?何日升得官?怎么不请小爷我去你府上吃杯酒?””
    程赦文:“二公子混淆视听,一味冷嘲热讽又算什么本事?”
    “学士要个明白,成,咱提刀上马,跟着我去边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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