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半扶起沈观复时将钢针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城门甫一开,沈观复那头受了惊吓的马驹便直冲冲地朝城门内奔去!吓得捧着圣旨的郎喜捂紧胸口:“三清天尊吶!”
“这么烈的野马,也就沈侯爷家胆大敢骑!”
“哎哟天!”郎喜抚顺了气,抬眼看清了情况,又连忙招呼左右,“快快快!快将沈四公子扶起来!随行的御医呢!御医快去瞧瞧,了不得可要送宫里去接骨!”
沈盖云已经检查过弟弟的骨头,摔得很重,宫里的御医医术再精湛也不能让沈观复在夜宴上跪谢圣旨。
沈盖云紧闭双眼,想硬生生地将心中的那口气给碾平。
待到郎喜离沈盖云只有五步之距时,他睁开眼,一脸戾气,凶煞旁人。
沈盖云急躁地喊道:“御医呢!”
不多时一众侍卫走近,沈盖云像甩包袱一样把沈观复丢他们手里,弄得几名侍卫神色惊慌手忙脚乱地接住。
沈盖云甩甩手,只用周身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不争气地训斥:“十三岁了连匹马都驯不了,老四到底能成什么事!”
几名内侍你看我我看你,抱好沈观复后纷纷把头低下,这沈家……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