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负责守在孟显允身边,三山先将匕首擦拭干净,交还给孟显允,而后去溪边洗净兔子烤来做宵夜。
孟显允拿了刀,抬头望着天上星宿。
北斗七星斗柄指西,人间正秋,以天枢与天璇为两点……孟显允用指腹轻滑着刀刃,他们正处在南边,方向没有错。
秋收冬藏,百兽均需贮藏好过冬的食粮,南苑南边日照长,不仅树木高大,野物也会更多,觅食过冬的老虎自然也会选择野物多的地方去狩猎。
猎场外围见不到老虎,孟显允此行须得深入。
三山做事麻利,没一会就洗净了野兔,顺带砍了几根树枝,拨了皮抻开兔子,以便受烤均匀。
“今夜有劳二位辛苦值夜,明日天不亮便要出发,二位商谈完毕后,可早些休息。”
两名侍卫连忙下跪,道:“殿下折煞奴才了,本就是分内之事,何来辛苦一说,卑职自当尽心竭力”
孟显允颔首,转身进了帐篷内。
第一次见如此好说话的主子,两名侍卫有些诚惶诚恐。
三山喊住侍卫,手持兔肉,说出口的话令人无从拒绝:“殿下过时不食,两位大人不嫌弃地话一起用一些?”
三山招呼坐下,侍卫尝了,一时有些侧目,这手艺着实了得。
三山年纪小又生得一副机灵样,没几下就同两人交谈了起来。
三山瞅了瞅月光照下的树梢影,从衣衫内缝的口袋中掏出两袋糖,贴心地说:“乔哥,邓哥,这是殿下赏我的琥珀金丝糖,夜间若是犯困了,吃一颗提提神。”
三山规矩地行过礼后又冲二人淘气地挥了挥手,转身钻进了孟显允的帐篷当中,根本不待二人拒绝。
孟显允自是没有睡着。
他在帐篷内铺平纸张,就着烛火画此次秋猎的路线。
三山小心翼翼地走到孟显允边上,轻声道:“殿下,奴才我套出来了。”
在面对熟悉之人时,三山语气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小得意。
孟显允没管,只回了声“哦?”。
三山立马下坐,好不挡着主子的烛光。
三山:“额上有条疤的叫乔睿,他家中老父已去世,老母多病,还有个弟弟尚在读书,家中清贫拿不出什么钱来,这官职多半是承袭父职才落到了他头上。”
“眼睛圆不隆咚的、看着更虎背熊腰的侍卫是行伍出身,名叫邓戚,这家伙光手背上就有大大小小数十样疤,没听他说家中有什么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