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徽咽了下口水,听出了话外之意,声音有些惊慌的不敢置信。
“……六皇子的意思是、是设设关卡……封、封县吗?!”
孟华允的话掷地有声:“该如此行事。”
“这不是六皇子一个人的意思。”孟显允补充并敲打蒋徽:“出了事,我和六哥一起担。”
蒋徽瞬间就懂了!
哪里是他们担责那么简单?!
如果连皇子都被处置的话,他们这群没有靠山指望俸禄养全家老小的官员怎么办?!
蒋徽当即跪地,表示愿与孟显允和孟华允两人共进退,管好手底下的人,不出任何差池。
义庄。
李大夫拿出刀具,小心翼翼地剥开尸体后颈的头发。
死者灰白的皮肤下,赫然露出了一片紫红色的疹子。
在场仵作面面相觑。
县衙大堂内。
从义庄回来的李大夫说:“感染最初除高热还会长出紫疹,大多出现在患者的后背、颈部、大腿。发病时迅猛不可挡,患者往往在七日内暴毙。”
孟华允追问:“先生,可有针对性的药方?”
仵作想说什么,李大夫却摇了摇头。
“旧时药方只能延缓片刻,并不能根治,对症的药方还需时日研制。”
此时,县衙外传来一阵骚动,纷乱的噪杂人声透过围墙传到众人的耳中。
“狗日的官皮子他娘地滚出来——!!!”
蒋徽面露惊疑:“这、这是怎么回事?!”
差役一天几次连滚带爬好几趟:“大人!流民聚在衙门口要闹事!”
“已经堵住了后门和前门,现在咱们出都出不去了!”
孟显允和孟华允纷纷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