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试试?”沈观复同孟显允商量,手上却没有丝毫让远疾减速的举动,说:“嗯?问你呢,殿下,你不说我就停了昂!”
“你停。”孟显允也笑,眼底全是兴奋的光芒,他道:“停下了,就一起沉潭里!”
沈观复:“哈哈哈,那不成,这个风头我出定了!”
“好远疾,你可不能让我在殿下面前丢脸!”沈观复夸下海口,攥了一把鬃毛,同远疾打着商量:“跃过去,回去我给你买一筐水梨子!”
潭宽数丈,深不见底。
远疾同它的主人一样好胜,它再次踩踏在坚实的潭边一跃而起!
“嘭!”
声音落回地面的一刹那紧接着“咚”的一道落水声!
“哗啦——”从水潭里钻出的沈观复挥臂打起一道水花:“好你个远疾,竟然敢把我甩下去!”
孟显允牵着远疾,踱步回首时是神情是少有的矜傲:“这可是我的马。”
孟显允:“小世子,你想在我这放肆还太早了些。”
“那好吧,”沈观复游到潭边,笑嘻嘻地冲孟显允伸手:“殿下拉我一把。”
直到瞧见那只湿哒哒的手向他伸来,孟显允这才发觉先前自己没有在意沈观复落在了深潭里。
和宫井一样的深潭里。
孟显允迟迟未动。
沈观复仍举着手没半点要放下的意思。
远疾可能是惦念那一大篓沈观复还没有买来的梨子,踏着步子靠近潭边示意孟显允将人拉起来兑现承诺。
孟显允:“……”
现在已经是暮春时分,平梁的花开开谢谢过了几轮。
泛滥的春水替换了经年的寒潮,只是没有历经三伏天的曝晒仍旧是冷的,更何况是林间寂寥的深潭。
沈观复明明有从潭里起身上岸的气力,可他任由潭中的落花附在衣襟上,执着地伸手要孟显允牵。
孟显允在挣扎犹豫中将手伸了出去。
幅度不大,也不够完全将沈观复拉起,只有眼前这个小小的举动。
沈观复毫不犹豫地牵住!
他稍一用力,将孟显允往自己身边带,笑着且不怕死:“殿下,要不要和我一起下来玩?”
孟显允面不改色就要抽出自己的手。
沈观复:“诶诶诶诶,别别别呀!”
沈观复上岸后,仍紧紧扣住孟显允的手,他凑近身子问马背上的孟显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