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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新科进士的曲江宴在众人的期许下顺利展开,只可惜今年的曲江宴却没往年那般热闹。
朝廷上上下下的官员无心在意,最起码首辅和次辅大人没空在意。
——江左与江右两地的山洪汹涌而来,以一种无法匹敌的狂暴之势冲毁了大量村舍田地。
其势浩荡,无法遏制,再向着周遭涌去。
整个内阁在收到确切消息时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瞬间就炸开了!
何地受灾严重?伤亡如何?
河堤是否得到巩固补救?遏制不住的江流近日又会席卷哪几处县镇?!
朝野议论纷纷,首辅张允之和次辅宋敏连夜与吏部和工部尚书制定了赈灾章程,连带所需的银两和物资都统算好了写成折子呈给了成吉帝。
没料到这折子成吉帝竟然又按下了。
张允之再对郎喜拱手:“公公,还请您再进去通报一回,我们确实有要事见陛下。”
南方洪水蔓延,死伤无数,加之粮食短缺,阴雨连绵不止温度不减,就怕疫病蔓延。
再拖下去,到时候别说是误了春耕,光是这一场灾,江左等地就要翻不了身了
郎喜只是摇头:“陛下在问天呢,不见人的。”
成吉帝沉湎求仙之道,整夜修炼都是常事。
宋敏性子要急些,已经跺了好几下脚,拍着巴掌:
“诶我说郎喜公公,我们不是无故来打搅皇上啊,这要找皇上拿主意啊!江左两省报信上来,水淹五县,死伤更是不计其数,这么大的事内阁写了草呈就等着和陛下商量呢!”
郎喜抹去脸上被喷到的唾沫星子,他瞧着火急火燎的宋敏,长叹了一口气。
“您一心为百姓,这我看得出来,但次辅大人我不敢打个包票,我只能进去试试,若是不成,您和首辅大人再另作他法吧!”
说罢郎喜掩开门,再进去禀告成吉帝。
吏部尚书郑华瀚手藏在袖子里,一边在殿外等着一边算账。
往年大陈国泰民安国库尚且充盈,但去年漠北一战耗损了三分之一,且还是沈家勒紧了裤腰带才用了这些。
年前皇上修筑望清楼,几轮布施加上北方大雪各省亏欠的赋税……
问题就在这——没钱。
修筑堤坝的折子是皇上一手压下去的,现在要皇上再出来点头赈灾……太难了。
吏部尚书瞧了一眼站在檐下默然无言的张允之,首辅不可能想不到,只是现在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