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手推着门板,疑惑地嗯了一声,这门怎么合不上?
三山低头,谁的铁脚伸门槛里,不疼是吧?!
紧接着他抬起眼,惊疑:“祈州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这里那岂不是说明——!!!
“嗒。”只见沈观复用扇子抵住门沿,揄揶着说:“哟,三山大人!”
沈观复:“我特来此谢殿下赐衣,顺带和殿下一同用饭讨论讨论经史子集。”
别院里没有沈观复的衣裳,下人们一时摸不准,经过首肯后才拿孟显允的常服给沈观复穿上。
好好的衣裳被沈观复穿上身,端庄的自持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轻佻散漫同沈观复那不知从哪摸来的象牙扇唰地一下亮相在三山面前!
你个纨绔!你读哪门子的经史子集!
三山两眼一黑,只恨不能冲上去将沈观复这身皮扒干净。
沈观复身侧站立着一身黑衣劲装的祈州,架势如同地府里的黑无常,浑身冒着黑气。
他盯着三山不语。
三山胆怯了一秒,就这一秒沈观复就从门边挤了进来。
沈观复头也不回地直冲主屋。
——不好!我的殿下!!!
三山诶了声拔腿去追,祈州长手一伸抓小鸡般拎着了三山的后脖颈,将人拖走前不忘将门合上。
三山用力扑腾着他的两条手臂,祈州刚想让他安生些,突然间寒光一现!
祈州立即抽刀格挡弹飞了那柄暗器。
祈州望过去——只见披挂未卸,轻铠覆臂的乔睿手抵刀锷,说:“冲撞殿下内使,犯事者轻则徒刑,重则斩首,侯府一并问责!”
祈州皱下眉头有些意外地瞧着面前的年轻人。
乔睿并没有假借他人威势的趾高气扬,只是平静。
——只是祈州意外的不是这个。
祈州意外的是面前这人——很强。
而且把这点藏得很深,最起码祈州在第一次见乔睿的时候没有看出他有这么强。
……
沈观复问对方:“要不要?”
摇头。
“这个要不要?”
再度摇头。
“金子要不要?”
邓戚仍旧摇头拒绝。
沈观复点头:“好,你说的,是你不要不是我不给,现在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邓戚还是摇头,不过这时他多说了一句话:“殿下说了,轰你出去。”
沈观复与邓戚一是一二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