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允问道:“伴读大人怎么不坐轿了?”
向来以享乐为先的沈观复连在未济殿礼都是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突然就不愿意坐轿改骑马了,这倒是稀奇事。
沈观复抱怨:“也不知是沈府侍卫劲太大的缘故,我坐上去就一颠一颠的,头晕得很。”
孟显允猜想那多半是沈府老管家的吩咐了。
孟显允也不戳破,让沈观复多动动也有好处。
孟显允语气轻松:“要不要去试试庆云楼的粉圆和腌笃鲜?”
沈观复立即欣喜起来:“吃!”
四时三旬,平梁十街,杏林一众盛景实是堪绝。
成衣店、钱庄、脂粉铺、酒楼、书行各色店铺林立,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街边的摊贩卖得东西就更多更杂,吃食、用具,花卉,杂话集不一而足,摊前站立的双方都在拉扯买卖,手中比划个不停。
已经吃着芝麻元宵的沈观复庆云楼往下看热闹:“殿下,那沙雁风筝不如我的金鱼风筝!”
厢房里挂着的金鱼风筝,鱼尾飘逸,在光下映出漂亮的金青色,正是沈观复指着要买的。
孟显允撑着脸,随意嗯了一声。
见孟显允几乎都没动面前的那碗酒糟桂圆粉枣圆,沈观复疑惑着:“殿下,你怎么不吃?”
沈观复:“桂圆红枣益气,你手老那么冰,吃些呗。”
孟显允:“等春天就暖和了,没事,我还不饿。”
“真的假的?”
沈观复见孟显允真不想吃,他想,证明这话真假也简单。
于是沈观复笑着说:“也对,春天很快就到了,到时候我就再牵殿下的手看看是不是热乎的。”
沈观复从窗边缝隙里瞟见了几位青衣儒士,他们说说笑笑也往庆云楼上来。
沈观复感慨:“平梁城里的读书人可真有钱,说请客便请客,来得还是这么好的酒楼,大方啊。”
孟显允坐在同一侧,他顺着沈观复的目光看清了那几名青衣儒士,出言:
“这不是平梁人,他们应该是南方学子,为赴明年春闱,提前动身来到平梁。”
沈观复好奇:“殿下为何看一眼便知?他们有何不同?”
“我也是猜的,不过也算有依据。”孟显允示意沈观复留意这几名儒士的穿着打扮。
孟显允:“这几人的衣衫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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