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便是五皇子孟承允。
这位才也贫瘠,武也疲弱的五皇子对沈观复有些过分热情,一直叨叨个不停,甚至有些问题早就越了界限,堪称无礼。
孟承允得寸进尺,再向沈观复发问:沈三小姐沈截月可还安好?
孟显允手一伸将沈观复微微往他身边带,打断询问:“五哥好生热切,知晓这么多是想做什么?”
出人意料,孟承允明明比孟华允都要年长,可神情里显然有些怵孟显允。
孟承允心虚:“我又没做什么,随便问问而已,十一弟计较得也太多了。”
孟显允:“我计较得多?”
孟显允手放在沈观复膝上以示安抚。
他眼皮一掀折起凌厉的弧度,余光落在孟承允脸上像要割下去的刀子。
“沈三小姐自幼入道是我大陈人尽皆知人人称赞的美闻,五哥会孤陋寡闻不知道?”
孟承允:“这个我自然知晓!”
“只是沈小公子是三小姐幼弟,我钦佩沈三小姐,多问两句十一弟就捂着不让问,即便沈小公子是你的伴读,但十一弟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
孟显允:“那敢问五哥,你可知沈三小姐年芳几何?”
“这我如何得知?再说了女子闺龄怎好相问!”
孟承允说完,一旁看戏的孟华允和孟鹤渊都不约而同的在心底摇头。
“我知。”孟显允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嘉晔十四年,年仅五岁的沈三小姐离京求道,至此已十三年有余。”
孟显允:“沈三小姐公侯千金,却远离父母诸兄,更不享天子之泽,她赴青州常居道门,这可不是一桩趣闻那么简单——沈三小姐是为大陈祈福。”
“先前五哥说‘女子闺龄不好相问’真是错得离谱,沈三小姐是寻常女子?”
“她当然不是——她是盈虚真人。”
不问世事,不入红尘。
孟显允没有打算放过已经反应过来的孟承允。
孟显允轻飘飘地冷笑:“观复才十三岁,五哥要从观复的嘴里探听到关于盈虚真人的事,这不是胡闹吗?”
——沈截月离京时,沈观复都还没有出生。
孟显允:“五哥,你的“司马昭之心”可曾有过半分被揭露后的尴尬啊?”
孟承允脸涨得通红。
比起恼怒,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拆穿的难堪、疑心,不甘更令孟承允无所适从。
孟承允头脑发昏地冲孟显允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