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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说他二人姓什么?
孟?
“——我还当你俩还能再忍忍,没想到啊,孟氏的贼种还有点血性。”徐骊迫近,说:“那又有什么用?”
“你二人同刀俎上的鱼肉一样落在我手上待宰,这怎么不算老天开眼!”徐骊捏紧刀把,语气因极度兴奋而发颤,满带狰狞之感。
“你们孟氏侵吞了我大周的河山,取你二人性命且当作我这么多年蛰伏的补偿!”
“唉。”孟显允叹了一口气。
徐骊嘲讽着:“现在后悔了?”
“怎会?”孟显允与徐骊平视,眼里没有徐骊所期待的惊慌。
孟显允:“我是在感叹,先生自谓比干,忠肝义胆,就连杀我们都是明晃晃冲进来,丝毫不屑隐藏。”
“那我就好奇了,像先生这样光明磊落又厌憎孟氏血脉的纯臣……”孟显允似小动物探身偏头去叩问:“又是怎么愿意与孟氏血脉做交易的?”
“譬如,我便十分想知道……先生是怎么放下芥蒂,与我的小叔叔——齐王同流合污的?”
上虞决堤,工部余贤宁之死,粮食掉包……这些事情背后都隐约浮现着孟清商与徐骊的手笔。
前朝反臣与当朝齐王,这样的组合,想想都让人觉得讽刺。
孟华允应景地冷哼一声,附和:“能有什么芥蒂?那些自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直臣与人同谋向来不问出处,只管借着机会兴风作乱!”
孟华允:“沽名钓誉之辈!”
“我知你二人的意图。”听到孟显允的话后,徐骊反倒冷静了下来,他持刀向前,刀光逼到孟显允眼前。
他脸上流露出看破的笑,在深夜里显得尤其疯癫。
“现在只能说这些话来乱我心神,怎么,没招了是吧——”徐骊道,“没人知道你们在这,更没人会来救你们,今夜过后,你们大陈便要失去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