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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志行继续劝道:“王爷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大梁要被葬送吗?”
    鲁王却是态度坚决:“齐王虽有错,只要耐心教导,总能知错改正。首辅大人还是奏明父皇,尽快干预罢。”
    丝毫不为所动。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使奏明圣上,齐王迫于龙威暂时收敛,待到他人继承大统,又有何人能压制他?到那时,忠良被残害,朝堂所剩只奸佞小人,还如何治理这偌大的天下?”
    焦志行已是悲愤至极,鲁王已是震颤,终于回过身,无奈道:“祖宗基业,本王又如何愿意葬送?可本王乃是天残,便是有心也无力,若本王真敢与齐王相争,天下之人又要如何骂本王?”
    三推三让已走完流程,早已站在焦志行身后的陈砚终于开口:“王爷为了一己之私,就要弃天下百姓于不顾吗?”
    鲁王被陈砚给噎了下,只能道:“事情未曾到如此地步。”
    陈砚却是满腔愤怒快要压制不住:“今日我进宫,瞧见圣上俨然已是嚎啕老人。如今朝堂纷纷扰扰,圣上已是用尽了精力,王爷身为圣上亲子,不思为父分忧,却只想逃脱,将一切尽数推给圣上,王爷您良心何安?”
    鲁王神情越发羞愧:“本王已有数月未曾见到父皇,父皇可还好?”
    “王爷就未曾想过,圣上已无力再办家宴?”陈砚已是痛心疾首:“如此艰难之际,王爷就眼睁睁看着齐王在朝堂为非作歹,一切难事都推给圣上,只为堵住悠悠众口,岂不是不忠不孝不义?!”
    “陈祭酒此话过重了,王爷只是不愿陷入那争储风波之中,造成如此局面的是齐王。”
    焦志行赶忙将话往回收。
    陈砚却气愤道:“若王爷不站出来分担,满朝只以为储君非齐王莫属,何人敢反抗?圣上又能如何?”
    “这……”焦志行显然被陈砚说服,转身对鲁王道:“陈祭酒话虽不甚好听,然其所言也不无道理,王爷如何忍心看着齐王扰乱朝纲?”
    陈砚道:“只要王爷愿意担起重任,朝堂必能一改如今风气!”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将鲁王给架了起来。
    如今若再推辞,还真就应了那“不忠不孝”之罪了。
    “二位莫要难为本王……”
    鲁王十分为难。
    陈砚却道:“并非我二人为难王爷,而是形势危急,王爷不可再逃避了。”
    “可本王……本王终究是残缺,朝堂上的官员定然不会服本王,纵使本王有心,恐也无力与齐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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