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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多起伏,让他能保持冷静。
    今日的胡益依旧将那鱼头吃得津津有味,直到“松奉”二字传来,他的动作一顿,猛得抬起头盯着禀告的下人,将松奉百姓在通州的船上鞭打倭寇的事一字一句听完,手上的筷子就被放下了。
    “倭寇怎会被松奉百姓送入京城?”
    “码头传来的消息,大隆钱庄在锦州拍了船引,由锦州水师护送时遭遇大批海寇劫掠,松奉派大量民兵炮船支援,大败倭寇,松奉知府陈砚特意派百姓将倭寇送往京城,向陛下贺喜。”
    贺喜?
    怕不是要将锦州彻底按死。
    张润杰是刘守仁的门生,此次可是委以重任的,刘守仁如何会任凭锦州因此事落寞?
    陈砚不好好建设他的贸易岛,来惹刘守仁做甚。
    莫不是以为仅凭一个贸易岛,就能让他胡益为其与刘守仁的联盟决裂?
    胡益拿起筷子,再看鱼头已没了胃口。
    与胡益相比,刘守仁就没那般平静,当晚就请了几名言官到家中密谈。
    次日一早,一名叫崔平启的御史上奏疏,宁王叛乱早已平定,缴获的炮船便该充盈水师,不可再留在松奉。
    奏疏送到永安帝面前,永安帝一拍桌子,怒道:“陈砚此子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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