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脑壳，是脑壳里面的东西。”
“只要我的脑壳够硬，那就没人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浮屠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说的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觉远揉了揉胸口，强行将腾起的怒火压了下去，目光锁定在陆渊身上。
“小家伙！我对你是谁，是何来历都不感兴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九皇子。”
觉远缓缓开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意：
“说吧！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是镇魔司、皇城太学还是皇子党？
只要你老实交代，贫僧可保你一命，甚至还能赐你一场造化。”
觉远之所以不急着让浮屠杀人，是因为此事太过蹊跷。
九皇子虽然跋扈，但一直深居简出。
寒山寺作为他们与刘贵妃联络、输送血丹的核心枢纽，十数年从未出过岔子。
在寒山寺并未暴露的情况下，皇城谁敢动九皇子。
就算寒山寺真的暴露了，无论是镇魔司、太学还是皇子党那边的人，都不可能敢截杀九皇子。
最多就是将其拿下审讯判罪。
毕竟九皇子可是当今圣上的子嗣，杀皇子的罪名可不小啊，是要株连九族的。
但现在，偏偏有人干了，还毫不犹豫地杀了九皇子。
这让觉远很好奇，眼前这个青年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怎会如此乱来？
陆渊目光闪烁，也看出来觉远这是想要套取信息。
至于觉远说要保他一命，还要给他一场造化。
他完全当放屁。
九皇子是寒山寺与刘贵妃之间的重要联系纽带。
如今，这样的纽带被陆渊亲手抹杀了。
最为恼火的就是觉远了。
恐怕这秃驴心中早就对他起了强烈的杀心，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在下王淼！实不相瞒，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指使我干的，我也是奉命行事。”
陆渊叹了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反正现在他逃也逃不了了，索性就把水搅浑好了。
“太子？这不可能啊！”觉远蹙眉，“九皇子明面上还是太子的拥护者，他为何这样做呢？”
浮屠冷哼道：“莫非那太子是查到了什么，知道九皇子与我们勾结的事情？
这种事情毕竟是污点，一旦败露，太子的皇储之位可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