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落在溪边光滑的鹅卵石和清澈的水流中,如同盛开的妖异血莲,迅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咳……咳咳咳……”
李葬单手死死撑住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粗糙的树皮中,爆出根根青筋!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的肺腑,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旧风箱般的嘶鸣。
铜钱面罩下,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褪尽血色,如同金纸,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被愚弄的暴怒和刻骨的戾气,死死盯着虚空,仿佛在凝视某个无形的存在,声音因极致的痛楚和愤怒而嘶哑扭曲:
“好……好你个古月方源!够阴!够毒!在书里……还他娘的给道爷我留了这么一手阴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着血沫迸出,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喘息稍定,他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手伸进猩红袖袍!
再抽出时,那本暗黑色的古朴书籍已然被他狠狠攥在掌心!
书封上那只暗红色的圆虫图案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不安地微微扭动。
李葬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书籍掼在溪边松软的泥土上!
书籍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并未沾染丝毫尘埃。
“出来!”
李葬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那本安静躺着的书籍上,
“我知道你在里面看着!装死没用!”
书籍毫无反应,如同死物。
李葬嘴角咧开一个混合着疯狂与决绝的狞笑,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孤狼最后的嗥叫:
“少给道爷我装聋作哑!古月方源!出来谈谈!否则……”
他猩红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惜玉石俱焚的狠厉,
“道爷我宁可拼着这本书不要,拼着信仰点清零,也要让小统子把你连书带魂一起轰成渣滓!让你彻底湮灭在这方世界!永世不得超生!信不信由你!”
死寂。
只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轻响。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那本暗黑色的书籍封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虚幻、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