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是路西法的意志投影!快退开!!!”
教官们反应极快,如同条件反射般,瞬间爆发出最强的力量,灵力光芒闪烁,形成一道道脆弱的屏障,同时不顾一切地将身边的新兵向后猛推!
整个操场乱作一团,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唯有那抹猩红,依旧如同定海神针般,稳稳地伫立在风暴的中心,纹丝不动。
“慌什么?”李葬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漫不经心,猩红袖袍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恼人的蚊蝇,
“有道爷我在这儿站着呢,天塌不下来~”
他不仅不退,反而迎着那令人窒息的堕落神威,又向前踏了一小步!
距离那被路西法意志彻底占据的“卢宝柚”躯体,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羽翼上暗红火焰散发出的、灼烧灵魂的阴冷。
“凡人……”
卢宝柚,或者说路西法的投影,缓缓抬起那张被漆黑魔气笼罩的脸庞,那双纯黑的、仿佛能吞噬星辰的眼眸死死锁定李葬,每一个字都如同裹挟着地狱的硫磺与寒冰,
“胆敢……插手吾之事务……汝……在寻死么?”
那声音不再是卢宝柚的清冷,而是充满了神明的威严与绝对的漠视,如同高高在上的主宰在宣判蝼蚁的命运。
李葬非但没有丝毫畏惧,铜钱面罩下反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浓浓玩味的嗤笑。
他微微歪头,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光芒,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看透结局的拙劣表演。
“啧,道爷我原本就挺纳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清晰地穿透了路西法的神威,钻入对方耳中,
“沧南这盘棋的走法都变了样,你这老鸟人怎么还死盯着卢宝柚这小棋子不放呢?”
他故意顿了顿,猩红的瞳孔微微眯起,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试图切割开对方深藏的意图。
紧接着,李葬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将嘴唇凑到了‘卢宝柚’那燃烧着暗红火焰的耳畔!
他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耳语,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如果道爷我没猜错的话……你让他找的,压根儿不是什么死物‘东西’吧?” 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如刀,“你是让他……‘找人’!对不对?”
李葬的语速陡然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而且,为了确保你这小信使不会‘迷路’,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