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仿佛刚从与世隔绝的梦境中醒来,对眼前这片肃杀而混乱的景象完全摸不着头脑。
刹那间,成百上千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个茫然无措的身影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方励下意识地揉了揉依旧有些惺忪的睡眼,残留的困意被这诡异的氛围驱散了大半。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地上是横七竖八、被淡金色绳索捆缚得如同粽子般的新兵,其中不乏方沫、李真真这些平日里实力拔尖的佼佼者。
演武台上是猩红长袍、铜钱面罩、姿态慵懒却散发着无形威压的好像是昨晚遇到的鬼。
周围则是神情复杂、带着震惊与探究的教官们。
“老江,”
方励喉咙有些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微微倾向身旁同样僵硬的江信,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咋回事啊?这……这阵仗……他们怎么都这么盯着咱们看?跟要吃人似的……”他缩了缩脖子,“是不是你……你昨晚趁我昏过去,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放屁!”
江信猛地一激灵,同样压着嗓子,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急切和更深的茫然,
“老子跟你一块儿栽的!我哪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教官们怎么全在这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的新兵,瞳孔骤然收缩,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声音都变了调,
“卧槽……该不会……该不会是集训营被什么玩意儿入侵了吧?咱俩……这是自投罗网了?!”
演武台上,安卿鱼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两人身上反复扫视。
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初升的朝阳下反射出思索的微光。
“嗯?确实是他们两个……”
他低声自语,脑海中飞速调阅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新兵资料,
“方励,江信……资料上没有任何特殊标注,精神力波动平平,禁墟评级168,204,体能测试中游……怎么看都是最普通的那一类。”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被重点标记的方沫、李真真、卢宝柚等人,困惑更深了,
“奇怪了……我的小鱼种覆盖了整个宿舍区外围和主要通道,理论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