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几分随性,但眼神依旧温和:
“不过,有一说一啊,小子,”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王明平,“下次,这么‘危险’的小玩意儿,可不能再私自带到集训营里来了。这不合规矩,也容易……伤着自己人。”
说着,李葬那只空着的手在运动服口袋里随意一掏,再摊开时,掌心赫然躺着那半截被他捏断的匕首!
在王明平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李葬的掌心微微合拢。
没有光芒闪烁,没有能量波动,那半截精钢打造的锋利断匕,竟如同被高温焚化的纸片,瞬间化作一小撮细腻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灰色粉末!
夜风拂过,粉末无声飘散,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总……总教官,”王明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和困惑,他指着李葬空空如也的手掌,“集训营里……不是有【镇墟碑】吗?就算是神墟,在这里也会被压制得十不存一!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魔术?”
李葬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恶趣味的弧度。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集训营灯火的方向走去,橙白色的运动服在月光下划出利落的线条。
“非也非也~”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随风飘来,“你难道不知道吗?集训营的【镇墟碑]……”
他故意拖长了尾调,在踏入营区边界光影的刹那,微微侧过半张脸,月光照亮了他嘴角那抹标志性的、混合着得意与疯狂的恶劣笑容,
“……对道爷我,没用啊~嘿嘿嘿!”
王明平愣在原地,看着李葬那副瞬间从邻家哥哥切换回疯癫道爷的熟悉姿态,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刚才湖边那个温和真挚的身影,与此刻这个嚣张宣告无视规则的红袍身影,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又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李葬脚步猛地一顿!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毫无征兆地一个利落转身!王明平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眼前橙白身影一晃,紧接着,
砰!
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熟悉力道的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顶!
位置精准,力度适中!
“哎哟!”
王明平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脑袋,眼中瞬间充满了困惑和幽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