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呢?!怎么跑到那去了?”
“对啊,刚才还在椅子上!”
几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那张红木老爷椅,果然,上面已是空空如也!
再猛地转回屏幕,画面中,那道熟悉的猩红身影,赫然已经出现在了王明平与方沫之间!
这特么是瞬间移动?
监控画面中,李葬捏着匕首尖端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细微却令人心颤的脆响!
那柄精钢打造的锋利匕首,竟如同脆弱的饼干般,被他两根手指硬生生捏断了一截尖端!
断裂的刀尖“叮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反射着冰冷的光。
李葬随手将剩下的半截匕首从王明平僵直的手中摘了下来,如同拂去一片落叶般轻松。
他掂量了一下断匕,猩红的眼眸透过铜钱孔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如死灰的王明平,语气带着一丝赞赏,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错啊,小子。心思够毒,胆子够大,手段够狠。这么多教官严防死守,竟然还能让你把这‘小玩意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集训营……”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冰摩擦,“看来道爷我,还是对你们太温’了。”
王明平看着自己瞬间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截断裂的刀尖,最后目光落在眼前这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猩红身影上。
所有的疯狂、怨恨、不甘,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无力。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踉跄着后退半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脸上挤出一个惨淡而认命的笑容,声音干涩沙哑,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认栽。要杀要剐,随你便。”
李葬却没有立刻理会他。
他微微侧身,猩红袖袍随意地一挥。
嗡!
那道束缚着方沫的淡金色绳索如同被赋予了灵性,瞬间松开、消散,化作点点微光消失不见。
方沫立刻从床上坐起,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他看向李葬,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任,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行了,”
李葬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慵懒的调子,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方沫,
“这小子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