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这么闹下去,这一届新兵的心理防线怕是要被彻底击穿,集训营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李葬仿佛没听见王龙的担忧,依旧沉浸在对自己艺术造诣的欣赏中。
然而,就在他猩红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其中一块屏幕,正是方沫所在宿舍的监控画面时,他的眼神骤然一凝!
画面中,刚刚被百里胖胖用禁物绳索捆在床上、似乎已无威胁的方沫,其宿舍门口,异变陡生!
一道漆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来人手中,是一团跳跃的、散发着灼热与毁灭气息的赤红火焰!
火焰的光芒并不明亮,反而带着一种邪异的暗沉,将门口狭窄的走廊映照得一片血红,也将持火者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庞清晰地照亮。
王明平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狞笑,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床上被束缚的方沫身上。
那眼神中翻涌的,是积压已久的嫉妒、被方沫反复碾压的屈辱、以及在李葬面前出丑的怨恨,此刻如同火山熔岩般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他迈开脚步,靴底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节奏,一步步朝着无法动弹的方沫逼近。
跳跃的火焰在他手中不安分地扭动,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投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方沫?”
王明平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
“被捆成粽子,任人宰割的滋味……如何啊?”
方沫的身体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大幅动弹,但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平静地迎上王明平充满恶意的目光。
短暂的错愕后,方沫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
“确实没想到。”
方沫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被刀指着的人不是自己,
“你王明平……竟然会脆弱到需要趁人之危,在‘考核’的混乱中,对一个被束缚的新兵下手?”
他顿了顿,金色竖瞳微微眯起,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怎么?不怕被教官他们发现吗?还是说……你笃定能掩盖你的行径?”
“发现?呵!”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