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双臂,猩红的袍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真的在拥抱那臆想中的天地异象。
台下的新兵们听得目瞪口呆,部分人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吧?金色雷霆?圣光?麻雀唱赞歌?
然而,李葬的深情讲述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往匪夷所思的方向狂奔:
“然而,伟大的诞生往往伴随着成长的阵痛!襁褓中的道爷我,面临的第一个巨大挑战,就是——学会爬行!”他
的语气变得异常沉重,猩红的眼眸中甚至闪烁着艰辛的光芒,仿佛在诉说一段可歌可泣的奋斗史。
“你们知道吗?对于刚刚降临世间、骨骼尚未坚硬、肌肉还在生长的婴孩来说,那看似简单的一个‘爬’字,是何等的艰难!何等的充满未知的凶险!”
他猛地一拍老爷椅扶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前排几个新兵一个激灵。
“小小的我,趴在柔软的床褥上,如同搁浅在命运沙滩上的幼龙!每一次奋力地抬起稚嫩的手臂,都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的重力法则!每一次艰难地挪动胖乎乎的小腿,都像是在泥泞的深渊中跋涉!那柔软的床单,此刻化身为吞噬勇气的流沙陷阱!那短短的一尺距离,如同横亘在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天堑鸿沟!”
他声情并茂,手舞足蹈,仿佛真的在重现婴儿时期的“史诗级”挣扎,猩红的袍袖随着夸张的动作翻飞。
【来自王明平的怨念+19】
【来自李真真的怨念+19】
【来自冷灵的怨念+19】
【来自张强的怨念+9】
【来自刘海的怨念+9】
【来自……的怨念+……】
一连串细微却清晰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欢快的溪流,潺潺淌过李葬的意识海。
铜钱面罩下,他的嘴角愉悦地向上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猩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心满意足的光芒。虽然没有收割神明时那种动辄成千上万的大额进账来得酣畅淋漓,但这群年轻新兵蛋子们提供的、带着青涩愤怒与崩溃边缘的小额怨念,如同初春田野里冒出的嫩芽,清新、蓬勃,也别有一番令人沉醉的风味。
“学爬可不容易啊!”
李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强调,将婴儿爬行史诗推向了新的高潮。
“一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