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瘫倒在一张散发着柔和金光的豪华老爷椅上,笑得前仰后合,圆滚滚的肚皮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肥硕的手指间还捏着一片沾满油脂的庄园牌薯片,时不时塞进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
他看着投影中索尔一锤将洛基一个高级幻象砸得粉碎的场面,兴奋地手舞足蹈:“嚯!这雷神真不是盖的啊!啧啧啧,这小雷锤哐哐砸下去,带劲!洛基那脸都绿了吧?哈哈哈!”
“我去,洛基这边也不差啊!”百里胖胖又指向另一幕,“这诡计玩得真是眼花缭乱!嚯!快看!他把索尔的锤子变没了?!虽然好像只有一瞬……这就是诡计权柄扭曲现实的能力吗?牛啊!”
在他旁边不远的地面上,景象却截然不同。
林七夜仰面躺着,身上那件特制的黑色作战服已化为焦黑的碎片,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雷电灼烧的恐怖伤痕,整个人如同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一般,气息微弱。
安卿鱼和沈青竹的状况同样凄惨。
安卿鱼的胸口被一道蕴含着毁灭气息的暗影尖刺洞穿,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眼镜碎裂了一半,镜片后的眼神因剧痛和失血而有些涣散。
沈青竹的情况稍好,但同样被一道诡谲的神力冲击波在胸前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两人都靠着顽强的意志和某种特殊手段吊着一口气,但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
迦蓝紧握着古朴的长弓,半跪在林七夜身旁,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焦灼与心疼,却又不敢轻易移动他。江洱则漂浮在安卿鱼和沈青竹之间,身影因焦急而微微波动,试图用自己微薄的精神力安抚两人的痛苦。
就在这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中,一个带着奇异韵律、仿佛能引动生命本源的轻柔低语,如同微风般拂过几人的耳畔:
“我~看到了~生生不息的激荡~”
随着这低语声落下,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生命能量凭空涌现,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三人残破的身躯!
滋…滋…
林七夜体表焦黑的死皮迅速脱落,露出下方粉嫩的新生肌肤,恐怖的灼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安卿鱼和沈青竹胸前那狰狞的贯穿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交织,断裂的血管和神经如同活物般重新连接、生长!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足以致命的恐怖创伤竟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红痕证明其曾经存在。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