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沉闷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巨响炸开!
狂暴的雷霆之力不受控制地从他拳下迸发,瞬间撕裂了神殿内凝滞的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蓝白色冲击波纹,震得殿内立柱嗡嗡作响,神火剧烈摇曳。
索尔如同暴怒的雄狮般从神座上霍然站起,金色的须发因激荡的神力而飞扬,眼中喷薄着雷霆般的怒火:
“到底是谁?!!”
他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充满了被挑衅的狂怒和神明威严受损的屈辱,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蝼蚁,胆敢在阿斯加德的腹地,暗中残害我奥丁的血脉,屠戮我神域的支柱?!我要将他挫骨扬灰!神魂永镇深渊!”
海姆达尔在索尔的神威下头颅垂得更低,但还是艰难地开口,说出那个萦绕在诸神心头却无人敢轻易点破的猜测:
“雷神索尔……请您息怒。属下……属下斗胆猜测,这一切诡异事件的源头,是否……与布拉基的归来有所关联?毕竟,神明接连失踪,正是始于他踏入神域之后……”
索尔狂暴的怒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那双跳动着雷光的眼眸死死盯住海姆达尔,声音低沉得可怕,却蕴含着比咆哮更甚的寒意:
“你以为……我没有怀疑过那个疯子和他身边那三个形迹可疑的‘凡人’吗?”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早已派最隐秘的耳目,日夜不息地监视着布拉基的神殿和他那三个‘信徒’的一举一动!”
索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神座,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神殿的地基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布拉基,还有他那三个所谓的‘信徒’!”索尔的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烦躁,“每天要么像个疯子一样在永恒花园外面狂笑,敲锣打鼓!要么就装模作样地浇浇花,玩些不知所云的游戏!精力旺盛得不像话,连觉都不用睡!”
海姆达尔听完,眉头锁得更紧,这确实古怪,但似乎又与失踪案关联不大:“这……属下愚钝,这异常……指向何方?究竟是谁在对阿斯加德的神明动手?”
“可以请那三位出手,”海姆达尔提议道,意指执掌命运的三女神,“她们洞悉过去、现在、未来,定能窥见凶手的踪迹。”
索尔自然知道海姆达尔所说的是谁,一想到这,他头疼的越发严重,仿佛有雷霆在颅内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