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葬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愉悦,他双手握住了电锯的把手,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瓦利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容,以及那高速旋转的、闪烁着死亡寒光的锯齿。
“复仇?嘿嘿嘿~复仇之神?对,你说得对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轰鸣的电锯缓缓压向瓦利仅存的左腿膝盖上方,“道爷我啊……正是在向你‘复仇’啊~”
“啊——!!!疯子!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瓦利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咒骂。
“道爷我不疯哦~”电锯接触皮肉的瞬间,李葬的声音透过轰鸣声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认真的澄清,“我只是很有个性而已啦~”
“滋啦——!!!噗嗤!!!咔嚓!!!”
电锯切割血肉、骨骼、筋腱的恐怖声音瞬间盖过了一切!
神血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溅,将李葬的猩红长袍染得更加暗沉,将他脸上的铜钱面具也溅上了点点金红。
滚烫的神血甚至溅到了洞顶和四周的岩壁上。
瓦利那非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绝望的嘶吼和哀嚎声,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交响乐,与电锯的轰鸣、血肉被撕裂的声响,以及李葬那压抑不住、越来越响亮的、夹杂在其中的癫狂笑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乐章,回荡在这间封闭的石室之中,经久不息。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好玩!真好玩啊!”李葬一边操作着电锯,一边兴奋地大喊,仿佛在进行一场无比愉快的游戏。
“啊!!!!!!我是神明!我是复仇之神!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索尔……洛基……救……”
瓦利的惨叫断断续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崩溃。
“嘿嘿嘿~省点力气吧,小瓦利~”李葬的声音在噪音中断续传来,带着残忍的戏谑,“你的‘复仇’权柄呢?拿出来给道爷瞧瞧啊?现在,是道爷向你‘复仇’的时间哦~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哈!”
“疯子……你这个疯子……”
“都说了,道爷只是很有个性!桀桀桀桀——!”
……
在房间的外面。
仅仅隔着一道厚重的、刻满了隔绝符文和禁制的石门,林七夜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听着门内传来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电锯轰鸣、血肉撕裂、神明惨嚎以及李葬那标志性癫狂笑声的交响乐,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即使隔着石门和禁制,那声音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