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冰冷清脆、充满威胁的机械音响起!
那是冷轩手中那把特制巴雷特保险被打开的声音。
黑洞洞、散发着幽冷死亡气息的枪口,此刻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蝠老大那圆溜溜、毛茸茸的小脑门上。
蝠老大脸上的陶醉和贱笑瞬间僵住!
绿豆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恐和无辜,它的小爪子僵在半空,身体保持着那个滑稽的扭臀姿势,一动不敢动。
它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谄媚的笑容,声音都变调了:
“吱吱吱~吱吱吱~”(哎…哎呦喂~冷哥~冷爷!息怒!息怒啊!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怕你一个人在这鬼地方待久了闷得慌!开个玩笑!纯属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蝠一般见识~)
它的小脑袋疯狂点动,生怕点慢了脑袋就开花了。
冷轩看着蝠老大这副秒怂的贱样,那股火气莫名地泄了一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种无力感。
他嘴角再次狠狠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收回了抵在蝠老大脑门上的枪,深吸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就李葬一个人来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那疯子单枪匹马就敢闯阿斯加德。
蝠老大见枪口移开,立刻夸张地用小爪子拍了拍胸口,一副吓死宝宝了的模样。
听到冷轩的问题,它又恢复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慢悠悠地飞回自己的小老爷椅坐下,翘起二郎腿,用小爪子悠闲地梳理着胸口的绒毛:
“吱吱吱~”(哪能啊~道爷多讲究排场的人!)
它绿豆眼一翻,带着点小得意,
“吱吱吱~吱吱~”(大家伙儿都来了啊!你就别瞎操心,也别瞎打听了。现在,按道爷吩咐,回你的人圈地盘去。到了那儿,自然会有人告诉你该干啥、咋配合。)
冷轩深深地看了蝠老大一眼,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眸此刻复杂无比。
这小蝙蝠……从说话腔调到那股子贱兮兮的劲儿,再到这神神秘秘、吊人胃口的做派,简直已经被李葬彻底污染了,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号李葬!
真是个精神污染源!
他心中再次感慨,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地上悬浮的幽蓝弯刀和星辰金纹铠甲收起。
那铠甲入手冰凉却轻若无物,弯刀则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迈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