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太清楚了,这小东西跟李葬几乎是形影不离,如同李葬身上的一个活体挂件!
蝠老大出现在阿斯加德入口,这几乎就是……就是那个最疯狂猜想的铁证!
那个刚刚跟着布拉基进入阿斯加德的布拉基……冷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声音干涩,
“他……他他他,活腻歪了啊?!”
那个疯子,真的假扮神明,混进了阿斯加德的老巢?!
蝠老大似乎对冷轩的震惊非常满意,它慢吞吞地从那张舒适的小老爷椅上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小翅膀扑扇了两下,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
它轻盈地飞起,悬停在冷轩视线平齐的高度,然后……竟然慢悠悠地转了个身,用那圆滚滚、毛茸茸的屁股对着冷轩的脸!
接着,它那颗小脑袋以一种极其滑稽的角度,微微侧转过来,黑豆眼斜睨着冷轩,摆足了传旨太监的派头。
“吱吱吱~”(别急嘛,道爷让我在这里等你,有几句体己话儿托我带给你~)
它的小爪子煞有介事地在空中虚点了几下,仿佛在清点重要的词句。
紧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猩红色光晕从蝠老大的小身体上弥漫开来,迅速勾勒出一个模糊但极具辨识度的人形轮廓,那身标志性的血红色长袍,那铜钱面罩下隐约可见的嘴角弧度,正是李葬的虚影!
虚影与蝠老大的动作同步,仿佛一个重叠的幽灵。
“吱吱吱~”(离开家这么长时间……)
蝠老大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语调,不再是平日里的戏谑或癫狂。
“吱吱!”(也该准备回家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层猩红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只留下蝠老大那圆滚滚的本体悬停在那里。
“家……”
冷轩浑身剧震!
仿佛有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狠狠撞击着他的眼眶。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甚至带着杀伐之气的眼眸,此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地波动起来,一层难以抑制的水光迅速弥漫、升腾。
所有的震惊、愤怒、担忧,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击得粉碎,只剩下一种酸涩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在胸腔里奔涌。
他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