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闻言,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静的、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的淡然表情,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向李葬的目光更加热切,“一个脑袋而已,对李葬来说……不算什么。”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无数次验证的定理,语气笃定,
“以我的经验来看……李葬的死亡条件……除了他自己内心觉得他死了……好像就没有别的条件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理性的、近乎冷酷的分析光芒。
“你在说什么?!”
一个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愤怒,如同鬼魅般从安卿鱼的身后响起!
安卿鱼的身体瞬间僵直!
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倒竖起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一点一点地扭动僵硬的脖子,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此刻却充满了狂暴怒意的眼眸。
曹渊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安卿鱼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正虚虚地扣在安卿鱼脆弱的脖颈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他的喉骨!
周身那股属于金王和黑王交织,带着佛性与暴戾交织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风暴般席卷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