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的‘游戏大赛’……我不理解,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让那么多守夜人放弃阵地跑去玩游戏?这……这太冒险了!”
“答应他?”沈青竹将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塞回怀里,动作带着点发泄的意味。
他深红色的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平淡,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
他瞥了江洱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理所当然: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仿佛在陈述一个普世真理。
安卿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带着理解,他看向江洱,如同一位耐心的学长在向新来的学妹解释传统:
“江洱,你和道爷接触的时间还短,不太明白他……以及我们和他之间的情况,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