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死了……如果你死了……”
他重复着,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甜美的毒药,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兴奋而抽搐扭曲,
“那小子的心里……肯定会痛得滴血吧?!哈哈哈!痛不欲生!对!你必须死!你必须死!!”
他嘶吼着,仿佛这个念头本身就能带给他无上的快感。
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手舞足蹈,言行举止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狂躁患者无异的呓语,陈牧野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高雅?
尤其是一提到李葬的名字,疯成这个样子。
这让陈牧野不禁心生好奇,那小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能把呓语这家伙,刺激、折磨成这副彻头彻尾的疯子模样?
这恐怕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仇恨,而是深入骨髓的心理疾病了吧?
“是吗?”
陈牧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荒谬感和一丝隐隐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手,动作沉稳而坚定,一左一右,搭在了腰间的双刀刀柄之上。随着他双手的发力,两柄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直刀缓缓出鞘,发出清脆而充满威慑力的“锃——锵——”声。
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骤然从他身后弥漫开来,一道漆黑如墨、鬼魅般飘忽不定的巨大虚影渐渐凝聚成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他的禁墟,【黑无常】!
陈牧野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如同磐石般坚定,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我……可就更不能死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疯狂的呓语,仿佛看到了那个总是惹是生非却又有着赤子之心的红袍身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亵渎的温暖和决绝:
“不然……可就对不起当初冒生命危险,把我从阎王殿门口硬生生拽回来的那个小家伙了!”
呓语自然瞬间明白了陈牧野口中那个“小家伙”指的是谁——除了那个把他害成如今这般模样的李葬,还能有谁?!
呓语本就疯狂的眼神彻底沸腾!他的瞳孔因极致的怨毒和杀意而剧烈收缩。
“一边潜伏,一边策反。”
陈牧野迎着呓语噬人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也变得刻意轻佻起来,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那小子叫一个厉害啊,把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