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境的,那个小疯子应该有办法对付,要是来个‘无量’境的,那可就真的有大麻烦了……”
与此同时,某处昏暗的房间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李葬正俯身在一张简易手术台前,手中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一位醉酒青年的腹腔内灵巧地切割。
此刻的青年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异常的清醒,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因极致的恐惧而痉挛!
更诡异的是,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被诡异的紧密地缝合在了一起,就是这么的莫名奇妙,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的被封住了,连一些针线都没有。
此刻的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那双因惊恐而瞪得几乎裂开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葬那双在无影灯下闪烁着专注光芒的眸子。
别说,这个疯子还挺帅的。
不对,我的脑子怎么会冒出这个念头,这特么是解剖我的变态疯子啊!
看着李葬用镊子小心翼翼夹起自己还微微搏动的脾脏,凑到眼前细细端详。
青年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恐惧瞬间淹没了全身!
苍天啊!
他不过是想借酒消愁,怎么就会撞上这么个活阎王?!
“嘀嘀嘀~”
李葬口袋里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他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瞥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快了几分,他一边继续操作,一边用肩膀夹住通讯器,语调轻松地回应:
“…嗯嗯,我听着呢…哦?不过是几只川境的小虾米嘛~交给七夜和小鱼儿练练手就够啦~道爷我这儿…忙着呢~”
“咔哒”一声,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他重新将全副注意力放回手术台,脸上浮现出那种让人心底发毛的温和笑容,惨白的面容在明亮的无影灯下更加的渗人:
“不好意思啊,客人~咱们得稍微提点速了~”
“呜呜呜呜呜!!”
青年被缝合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呜咽,你还不好意思上了?
李葬见状,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无害,看着男子惊恐的眼神:
“乖,放松点。道爷手艺好着呢,真~的~不~疼~哦~”
“呜呜呜呜呜!”(恶魔!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