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眨了眨他的大眼睛：“道爷这是咋了？”
沈青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安卿鱼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李葬和我说过，他看，是彻底抛空心神，完全沉入进去，把自己彻彻底底的当做里面的人物来看。”
“对，虽然这样，他能够从中获得人物的能力，但是也可能因为陷得太深，迷失自我！”林七夜点了点头。
曹渊很是不理解，挠着头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看不就是看吗？”
“和庄周梦蝶的故事很像。”安卿鱼摇了摇头，解释道：
“李葬看，是不一样的，他看的时候，是把自己抛掷脑外，比如，以你曹渊的经历，写成一本，他在看这本的时候，不会记得自己是李葬，只会认为自己是曹渊！在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
曹渊还是不明白，“可是，这样子，看完，不还是能回来吗？”
林七夜开口道：“看完，意识是回归了，但是，那些经历也会像是刀刻一般刻在你的记忆里，那个时候，你怎么确定，你是李葬在看体会一个名叫曹渊的一生，还是曹渊在做梦把自己梦成了李葬经历了李葬的事情呢？”
曹渊猛地瞪大双眼，原来是这样！
这样看，谁能学得来？
意识空间里，
李葬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老头，
“丹阳子？”
“娃啊……”老头眼眸中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身影渐渐消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屁！滚一边去！”
李葬直接破口大骂，一个装神弄鬼的老头，竟然敢到道爷面前装神弄鬼。
“哈哈哈哈！你敢说，你经历的不是真的吗？你见到过道爷我所做的一切，你也感受到了道爷我做的那些事情，你就是道爷我啊！”
丹阳子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李葬的四周。
“你忘了吗？我们杀了妻儿，我们杀了师父，我们偷了师门的丹药，这一切都是为了成仙啊！”
李葬低着头，听着丹阳子不停的诉说着他口中所谓的他们一起做的事情，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忽然间他抬起头，已经变了一个人，丹阳子笑容瞬间定格在原地，出现在面前的这一张脸，是他怎么也不会忘记的那一张脸，
面前之人嘴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