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等到了爷爷口中那个可以生死追随的人。
红薯郑重抬起双手,稳稳接过沉甸甸的金属手枪,语气虔诚又坚定。
“谢谢少主。”
这一声少主,是她毕生追随、生死不休的郑重承诺。
既是遵从爷爷临终的遗训,也是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执念。
从知道小萝卜头哥哥的身份和事迹开始,她便认定了此生唯一的追随之人。
她从未有过半分后悔,从今往后,唯小萝卜头哥哥马首是瞻,生死相随。
接过手枪的瞬间,红薯没有丝毫迟疑,抬手稳稳对准身前的张医生。
她自幼生长在深山丛林,从未接触过制式枪械,不懂扣动扳机的手法,更没有学习过任何射击技巧,完全不懂得现代化的作战方式。
常年在凶险丛林厮杀、与野兽博弈求生的她,最擅长的便是最原始的征伐。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规则束缚,最纯粹,最直接,也最解气。
嘭!
红薯死死握紧冰凉的枪身,高高扬起手臂,重重朝着张医生的头颅砸落。
坚硬的金属枪身狠狠撞击皮肉,发出沉闷厚重的撞击声。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额头肆意流淌而下。
猩红血色染红了张医生的眉眼,浸透了他满身的衣衫,狼狈至极。
嘭!
又是一记狠狠的砸落,力道狂暴十足,没有半分留情。
鲜红的血液不断喷洒飞溅,零星溅落在红薯稚嫩的脸颊、破败的衣衫上。
刺眼的猩红附着在白皙的肌肤之上,看着凛冽又无比纯粹。
一下,又一下。
动作机械、执着、决绝,每一次狠狠砸落,都带着清算的意味。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直白、最彻底的复仇。
张医生惨叫连连,原本嚣张的气焰彻底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悔恨,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红薯的动作越来越稳,眼底的迷茫、怯懦、柔弱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无数生死绝境、浴火重生的凌厉与纯粹。
她孤身搏杀凶猛的恶狼,徒步穿越荒无人烟的凶险无人区。
小小的身躯里,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坚韧血性与刚烈风骨。
之前的温顺沉默,只是被世俗的黑暗乱象蒙蔽了本心,迷失在复杂扭曲的人心算计里,
迷失在浮华虚假的都市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