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横着飞掠而出,狠狠砸在坚硬的墙壁上。
轰隆!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轰然炸开。
墙面被震得微微震颤,簌簌落下细碎的石灰碎屑。
张医生重重贴合墙面,僵滞半秒,才狼狈不堪地滑落坠地。
他蜷缩着肥胖的身体,死死捂着剧痛的腹部,浑身不断痉挛抽搐。
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让他视线模糊,许久都无法缓过劲来。
他咬牙挣扎良久,才勉强撑起身子,抬眼看向稳稳伫立在原地的红薯。
看着这个平日里沉默怯懦、任人摆布、从不敢反抗的小女孩。
张医生的眼底瞬间填满错愕、愤怒,还有难以置信的惊疑。
在他的认知里,红薯就是一个温顺听话的实验道具。
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没有半点自保手段,只会被动接受所有折磨和操控。
从头到尾,他都只把红薯当成可以随意拿捏、肆意实验的工具。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瘦小的女孩,居然敢当众对自己动手。
巨大的落差感和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剩的理智。
“你……你敢动手?!”
“小丫头片子,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找死吗!”
张医生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起身,嘶哑的怒吼声响彻周遭,语气里满是浓郁戾气。
他早已习惯圈层特权,习惯了随意欺凌身份低微、没有靠山的弱者。
哪怕身处绝境,他依旧改不掉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的恶劣本性。
“我给你治伤,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若不是我给你治伤,你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张医生气急败坏。
红薯静静伫立原地,单薄的身形笔直挺立,没有丝毫晃动。
浑身深浅交错的伤痕依旧醒目,衣衫破损狼狈,却再也没有半分怯懦。
原本呆滞茫然的眼眸,此刻彻底清亮通透,布满刺骨的冷冽与决绝。
数日的囚禁、折磨、欺骗、利用,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微微抬眸,清冷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韧劲,缓缓响起。
“你真以为,我是任你们拿捏、随意实验的棋子?”
“我出身雾隐丛林,是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