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松开手,任由安涛的身体软软倒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再无半点动静。
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给地上的尸体,这种自取灭亡的人,不值得他浪费情绪。
这个安涛部长一次次触碰他底线、赶尽杀绝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冷硬,一字一句清晰响起,在房间里回荡。
“你说对了,我就是异端。”
“在你们眼里,我不守你们定的规矩,不服你们的管控,和整个腐朽体系作对,就是十恶不赦的异端。”
“我向来言出必行,一言不合,就会对招惹我的人下死手,从不拖泥带水。”
“我的底线很简单,别动我,别动我在意的人,可你们,偏偏次次都要踩上来。”
“现在知道了,知道我的底线碰不得,当初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来招惹我,一次次赶尽杀绝?”
“你们坐在高位上,是制定规则、掌控一切的管理者,视众生为棋子,随意牺牲。”
“而我,从来都不是你们的附庸,我是掀翻你们腐朽规则、撕碎你们虚伪面具的革命者。”
“你们想让我认命,想让我乖乖当你们的棋子、你们的替罪羊,我偏不。”
说实话,他一开始真的不想杀人。
从西南审判庭到情人岛,再到东海市,他一路隐忍,一路退让,所求的不过是护住在意的人。
他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不主动惹事,不滥杀无辜,只想着安稳护住身边人。
可这些人,一次次得寸进尺,一次次触碰他的底线,一次次对他和他在意的人赶尽杀绝。
他们不肯给他活路,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只想把他彻底踩死。
那些人公开审判他,全网抹黑他,全境通缉他,甚至连他毫无过错的父母都不肯放过。
他们把所有的灾难、所有的骂名,全都扣在他的头上,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最过分的是,那些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和野心,不惜牺牲万千普通人的性命,事后还要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让他背负千古骂名。
他们用最卑劣的手段,做着最肮脏的勾当,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
他一忍再忍,退了再退,换来的不是收手,不是愧疚,而是变本加厉的迫害与算计。
那些人以为他的退让是懦弱,以为他的隐忍是好欺负,越发肆无忌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