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流在眼底缓缓闪动,微光忽明忽暗,自带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气场。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波动。
陈榕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开口出声,没有任何刻意威慑姿态。
冲过来的所有生化人,包括那两个身形魁梧高大的银色生化人,尽数被气场震慑。
所有生化人的脚步瞬间定格,硬生生停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再动分毫。
它们不敢动,发自本能的不敢往前踏一步,骨子里刻着本能的畏惧。
身躯僵硬,四肢紧绷,连到了嘴边的嘶吼都卡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些生化人的基因血脉深处,生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感。
那种差距,与生俱来,无法抗拒,没法反抗,天生就是上下级的克制关系。
哪怕它们战力强悍,哪怕它们性情狂暴,此刻也只能僵立原地,不敢造次。
它们半步不敢进,半步不敢退,浑身本能都在疯狂示警,提醒它们切勿妄动。
……
地面之上,还有大量被炸伤、动弹不得的丧尸躯体,横七竖八趴在废墟各处。
它们肢体残破,身躯受损严重,趴在废墟边缘,根本没办法自主移动分毫。
这些丧尸并没有彻底失去自我意识,核心神志一直都还在体内留存。
它们体内潜藏的系统潜能,一直处于被外力强行激活的被动状态。
按照系统运行规则,只要身躯没有彻底完全毁灭,核心意识就不会彻底消散。
不会消亡,不会清零,意识会一直被困在残破躯体里,日复一日承受无尽折磨。
此刻的它们,运行状态极差,机体损耗已经到了濒临报废的临界点。
机体卡顿,运行失常,周身状态极差,系统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
反反复复卡死,反反复复重启,反反复复承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痛苦折磨。
爆炸冲击过后,强制管控它们的系统枷锁松动了不少,束缚力度大幅减弱。
这些被困许久的丧尸,沉寂已久的自我意识,慢慢开始一点点回归本体。
模糊的记忆碎片,往日平凡的生活画面,一点点重新浮现脑海之中。
它们恢复了神志,恢复了感知,恢复了对自我身份的基本认知。
陈榕低下头,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丧尸。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半边脸被烧伤,身上衣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