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一定会审判那些不肯认错的人。”
陈榕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戾气,却透着不容任何人动摇的坚定。
“自己做错了事,死活不认,还要想方设法强行掩盖。”
“这种人,根本不配安稳活着。”
“他们手握重权,出了问题只会甩锅遮掩,半分担当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钟老。
“但你不是。”
陈榕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钟老身上,多了一丝认可。
“挺好,你是唯一一个脑子清醒的人。”
“起码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也敢实打实为自己的过错买单。”
“你的选择,我尊重。”
钟老听完,眼眶有点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谢了。”
陈榕没再看钟老。
他不再多做停留,转身迈步,一步步朝着枯井通道走去。
陈榕顺着狭窄湿滑的井壁,一步一步稳步向上攀爬,从幽深阴暗的海底实验室,慢慢重回地面的半山别墅。
爬出井口的时候,陈榕站在地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陈榕稳稳站在半山别墅最高处的山顶平台之上。
他居高临下,低头俯瞰山下整座东海城区的景象。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丧尸群,正摇摇晃晃朝着山上稳步走来。
步伐僵硬,动作迟缓,朝着山上前行的势头却格外执着。
它们一路顺着蜿蜒山路,源源不断朝着别墅核心方向靠拢聚集。
陈榕静静看着这群麻木行走的丧尸大军,心里满是唏嘘。
心底没有憎恨,没有厌恶,只剩无尽感慨。
这些丧尸,从前全都是活生生的普通人。
他们曾是疼爱儿女的父母,是牵挂家人的子女,是有喜怒哀乐、有柴米油盐日常的普通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牵挂,有自己的生活,有对未来的期许。
可如今,他们尽数沦为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被病毒强行操控,被指令肆意支配,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陈榕看着它们,喃喃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声音很小,风一吹就散了。
它们根本不该变成这副凄惨模样。
这所有的悲剧祸乱,压根就不该发生在这座城里。
陈榕心底格外清楚,眼下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