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些遗体,被拖进潜艇改造成没有神智的生化人。”
“到时我们就算想反击,面对昔日并肩作战的自己人,根本下不去手!”
“那才是最残忍、最让人绝望的事,我们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想要挑断它们的经脉,必须近身作战,全员丢掉枪械,准备白刃战!”
“跟我冲,护住执法者和弟兄们的遗体,哪怕战死,也绝不让敌人得逞!”
剩余的第五部队士兵,齐声应和,声音嘶哑却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力量。
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退缩,眼神里全是坚定。
众人纷纷将身上没用的枪械,狠狠扔在沙滩上。
远程攻击毫无用处,只会耽误近身搏斗的时机,徒增行动累赘。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军用匕首,刀刃上的血迹还未干涸,透着冷光。
他们强忍浑身的伤痛,调整呼吸,绷紧神经,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生化人冲去。
冰冷的刀刃,与生化人坚硬的躯体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士兵们忍着被生化人利爪击中的剧痛,精准寻找它们的经脉要害。
每一次挥刀,都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每一次出击,都是以命相搏。
生化人的锋利利爪,狠狠划过士兵的身躯,瞬间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可没人顾得上疼痛。
所有人眼里只有眼前的敌人,只有身后执法者和弟兄们的遗体,只有心中的坚守。
又是一番昏天暗地、惨烈无比的厮杀后,战场局势愈发惨烈到极致。
海滩上、礁石旁,横七竖八躺着无数被挑断经脉的生化人。
它们没法站立,没法行动,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疯狂挣扎、发出嘶吼。
这些生化人并没有真正死去,依旧保留着攻击的本能,极为难缠。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第五部队的人数,在不停减少,不停锐减。
刚才还并肩冲锋、互相掩护的弟兄,下一秒就倒在生化人的利爪下,再也没有动弹。
鲜活的生命,在这场毫无胜算的死战中,不断消逝,存活的人越来越少。
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越来越稀疏,战场气氛压抑到了极致,让人喘不过气。
战侠歌浑身浴血,早已分不清身上的血,是自己的还是生化人的。
他咬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