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懊悔、自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全都交织在一起,堵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格外沉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哪怕掌心传来钻心的疼,他也浑然不觉。
满心的愧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比谁都清楚,当初战狼犯下的错,远不是一句自我审判就能弥补的。
陈榕的冷漠,早已说明一切,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害,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平的。
……
山顶,陈榕手脚并用,动作利落,几下就爬上了别墅的围墙。
他站在围墙顶端,目光沉沉地落在不远处的那口枯井上。
枯井的井口被杂乱的杂草半掩着,透着几分荒凉,井口边缘还留着当年他抓出的道道划痕,深浅不一,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是他六岁时,被林肃推下枯井,在井底绝望挣扎,用指甲一下下抠出来的痕迹,每一道划痕里,都藏着他童年最黑暗、最痛苦的记忆。
陈榕站在井口旁,目光沉沉地看向黑漆漆的井底,脑海里瞬间翻涌起六岁那年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六岁的他,被林肃狠狠推下枯井的那一刻,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井底又黑又冷,潮湿的霉味呛得人难受,空气也格外稀薄,无尽的绝望瞬间把他包裹。
井底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稚嫩字迹,是他童年最深刻的烙印,一笔一划,写满了对爸妈的期盼。
那些记忆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消散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清晰。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指尖轻轻触碰太阳穴,启动了风姿物语之全地形精通和热点成像技能。
下一秒,无形的感应波快速扩散开来,扫过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精准捕捉着异常的气息。
陈榕的眉头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他低头看着井底,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还有一抹淡淡的嘲讽。
“最后一颗炸弹,原来在这里。藏得倒是隐蔽。”
“我倒要看看,那些人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是急着过来抢功劳,把所有功绩都揽在自己身上,还是继续抹黑我,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但结果都一样,没什么区别。你们掌握了权力机构,只会维护自己,根本不可能审判自己,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