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声音嘶哑又癫狂,还带着几分破音,模样狼狈又狰狞。
“是你,又是你!每次都是你这个小孽种坏我的好事!”
他心里恨得发狂,自己的所有计划、所有布局,全被这个外孙搅黄,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我是你的亲外公,是你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林肃嘶吼着,试图用亲情绑住陈榕,心里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他想着,血浓于水,血脉亲情总归是割不断的。
只要陈榕念及这一点,或许就会手下留情,给自己留一线生机,这是他眼下唯一的指望。
“可你呢?你偏偏要胳膊肘往外拐,毁了我的人生,把我的一切都彻底毁灭!”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神情扭曲,满是不甘与怨怼。
“你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毁灭了你的母亲,毁了我所有的期盼!”
“现在你又要毁灭我,毁灭你的亲外公,你这个不孝的孽种!”
林肃声嘶力竭,拼命想唤醒陈榕所谓的亲情。
“我当初把你丢进枯井,不是害你,是锻炼你的意志力!”
“这个社会本就是残酷的,主打一个适者生存,弱肉强食!”
他扯着嗓子辩解,语气笃定,仿佛真的是为陈榕着想。
“一口枯井你都活不下去,将来又怎么在复杂的社会上立足,怎么自保!”
“我这是为了你好,是在磨砺你,是在教你成长,你怎么就是不懂!”
林肃越吼越激动,唾沫横飞,心里清楚自己这番话漏洞百出,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小萝卜头,你扪心自问,我要是真的狠心想要杀你!”
林肃的声音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癫狂的意味,试图用言语蛊惑陈榕。
“你当初被丢进枯井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根本不会给你任何活下去的机会,更不会留你到现在!”
“你能活到现在,全是我的仁慈,是我手下留情了!”
“你为什么偏偏要帮着外人,联手对付自己的亲外公,胳膊肘往外拐!”
他猛地抬手指向一旁的板砖,眼神里满是挑拨的意味,声音越发尖利。
“这个人,就是战狼突击队的板砖!他们战狼可是实打实抢走过你的一等功!”
“他们把属于你的功劳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