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量子工程黄了,西方列强继续卡我们脖子,到时候别说公平正义,连国家的安稳都保不住,他们倒是能心安理得地当缩头乌龟!”
“是不是保守派,看了事实再说。”
龙老抬手制止了叶老的抱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转头对安涛下令。
“把道歉视频放给他们看。”
“是!”
安涛应声上前,快步走到会议室中央的投影设备旁,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个U盘插入接口。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白色的幕布上瞬间亮起画面,正是冷锋等人在医院给老黑道歉的场景。
画面里,冷锋穿着整洁的军装,脸上的青紫还未完全消退,嘴角微微肿胀,说话时能清晰看到缺了两颗门牙的缝隙,漏风的声音带着几分狼狈。
但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敷衍,语气也尽量放得平和。
“老黑班长,我冷锋今天来,是给您道歉的。”
镜头一转,老黑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胸前的绷带隐约透着药渍,可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带着浓浓的敌意。
“想给我道歉?是不是晚了点?”
“当初我带着小萝卜头找你们讨说法的时候,你们躲着不见,让个副队出来敷衍我们;现在我们把话传遍了老兵圈,你们想起跟我讲道理了?早干什么去了?”
老黑的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不满,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冷锋耐着性子解释。
“老黑班长,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避而不见,也不该控制不住情绪,跟您硬碰硬,激化了矛盾。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光给我道歉没用!”
老黑猛地提高音量。
“你们要道歉,就该对着全国人民道歉,把抢了陈榕的军功还给他,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清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战狼是怎么冤枉一个八岁孩子的!”
画面里的冷锋眉头紧锁,还想继续解释。
可老黑根本不给机会,随手抓起床头的一瓶药水,朝着冷锋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药水瓶在冷锋脚边摔得粉碎,透明的药水溅了冷锋一裤脚,玻璃碎片四散飞溅,有些甚至弹到了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