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活下来,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做这种缺德事了!”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不是为了那笔钱和水利工程,他就不会在审判庭上作伪证,不会昧着良心说陈榕是“魔童”,不会颠倒黑白诬陷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孩子,更不会落到现在这种被人追杀、惶惶不可终日的下场。
他想起婚礼上的场景,生物炸弹倒计时的滴答声,陈榕小小的身影扛着炸弹时的决绝,还有自己当时吓得瘫在地上、抱着陈榕的腿哭着喊救命的狼狈模样。
可他转头就忘了这份救命之恩,在审判庭上信口雌黄,把陈榕污蔑成勾结佣兵的恶魔。
“我真是个畜生!”
阿彪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却丝毫减轻不了他心里的悔恨。
就在他缓过一口气,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往远处跑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黑暗中飘了过来,瞬间刺穿了他的侥幸心理。
“继续跑啊。”
“你能跑掉,我就放过你。”
阿彪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重重的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阿彪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几颗门牙像是要松动了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捂着腮帮子,嘴里满是血腥味,那种钝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月光下,对方的侧脸依旧狰狞,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正是刚才在酒店里追杀他的“老猫”。
“你……你是为了那个孩子出气的吗?”
阿彪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污蔑陈榕小英雄,不该忘恩负义,不该拿了钱就作伪证!”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