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先辈们常说,人不以衣冠分贵贱,不以地位论高低。”
陈榕的手指轻轻划过镜面上自己的倒影,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怒火,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决绝。
“现在倒好,你们身居高位,手握权力,就忘了初心,忘了那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忘了那些普通民众的安危与尊严。”
“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把。”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狠戾。
作为被他们逼到绝境的“猎物”,他要让这些人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他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
他是陈榕,是陈老的后人,是徒手拆弹、边境斩枭的少年英雄,更是从地狱里爬回来,要讨回一切公道的复仇者。
调整好气息,陈榕再次催动易颜换骨术,将面容切换回卓清秋的模样,相似度瞬间拉满,连头发丝的走向都和卓清秋一模一样。
他理了理外套的衣领,确保没有任何破绽,然后迈步走向门口。
打开房门,服务员恭敬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卓记者,这边请,安部长已经在宴会厅等您了。”
“嗯。”
陈榕淡淡应了一声,声音完美复刻卓清秋的沙哑,带着一丝傲慢,迈着卓清秋标志性的八字步,跟在服务员身后,朝着宴会厅走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丝毫声音,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他虚伪的面容,像极了一个戴着面具的舞者,即将踏入敌人的巢穴,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好戏。
与此同时,情人岛的另一端,一处隐蔽的垃圾处理窝点。
恶臭弥漫,苍蝇嗡嗡作响,堆积如山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味,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味,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邵斌、板砖、史三八三人捂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在垃圾山里艰难地穿行。
“卧槽,这地方也太离谱了吧?”
板砖忍不住吐槽,脚下不小心踩到一个烂掉的水果,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汁液溅到裤腿上,让他一阵恶寒。
“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