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涛说给我一笔钱,又给我升职名额,让我把陈榕写成‘魔童’,把陈家钉死在耻辱柱上,我也是被钱迷了心窍!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卓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京城名记的架子,活脱脱像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丧家之犬。
陈榕冷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最看不起这种趋炎附势、为了钱就能颠倒黑白的货色。
“写快点。”
陈榕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耽误我的时间,后果你承担不起。”
“快!马上就好!”
卓清秋不敢有丝毫怠慢,凭着记忆,把所有参与这次“舆论战”的人的姓名、联系方式、身份,甚至每个人拿了多少钱,都一一写在纸上。
他怕漏了一个人惹眼前的煞神不高兴,也怕写慢了被一刀抹脖子,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手心里的冷汗把纸都浸湿了。
“好了!写好了!全在这儿了!”
不到十分钟,卓清秋就双手捧着名单,小心翼翼地递到陈榕面前,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看陈榕的眼睛。
陈榕接过名单,指尖划过纸面,目光快速扫过,确认没有遗漏后,随手塞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场,让卓清秋心里更慌了。
“如果你再出现在情人岛。”
陈榕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却像一道死刑宣判,让卓清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挂在审判庭门口示众。”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却让卓清秋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眼前这少年,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外衣脱下来。”
陈榕的目光落在卓清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上,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还有相机和包,都留下。”
“好好好!都给您!都给您!”
卓清秋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连带着脖子上挂着的昂贵相机、手里拎着的名牌包,全都扔在地上,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生怕多拿一秒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那些价值几十万的东西,转身就跑。
卓清秋双腿发软,差点摔倒,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被野狗追着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