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太苦了,被逼迫得黑化,却依旧没丢了骨子里的善良。”
“侯检长,求你了,安排人抬我出去,我要控诉他们,我要亲眼看着小萝卜头沉冤得雪,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人付出代价!”
侯检长看着老黑班长布满风霜的脸,看着对方眼中那股燃不尽的怒火与执念,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难受。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好!我现在就安排医护人员给你治伤,然后带你去情人岛!情人岛正在开临时审判庭……”
与此同时,情人岛临时审判庭内。
“国家柱石”的烫金牌匾被四个老兵牢牢举在身前,暗红色的木牌上,四个金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庄严而厚重的气息,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铁血战旗猎猎作响,铁血战剑泛着冷光,与老兵们身上的破旧军装形成鲜明对比,却又透着一股浑然一体的铁血气场。
安涛坐在审判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木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咆哮的老兵们,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忌惮与不耐。
这些老骨头实在太难缠了,一个个都是认死理的硬茬,根本不吃他那套“顾全大局”的说辞,非要拿着陈家的三大件在这里施压。
可他又不敢真的对这些开国功臣动手。
真要是伤了他们,别说龙老那边没法交代,他自己也得背上“忘本”“迫害老兵”的骂名,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都给我安静!”
安涛猛地举起木槌,狠狠砸在审判桌上。
“咚!”
沉闷的声响震得整个礼堂都嗡嗡作响,瞬间压下了老兵们的议论声。
安涛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威严。
“我再说最后一遍,审判庭有审判庭的规矩,你们要是再在这里咆哮闹事,扰乱秩序,就别怪我派人把你们请出去!”
他的目光扫过举着牌匾的老兵,眼神里满是威胁。
“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这些老前辈留面子了!”
老兵们对视一眼,没有再继续咆哮,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牢牢护着三大件,眼神里的决绝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陈家的荣誉不容玷污,陈榕的清白必须讨回。
安涛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憋屈得慌。
他没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