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也留不住在这个位置上。
说完,安涛不再回头看方唐一眼,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坚守与执念。
在安涛的理解里,方唐已经背叛了组织,等同于“造反”。
这个只认死理、不懂变通的审判长,在体系里走不远了。
组织从来不需要破坏大局的“正义者”,只需要服从命令的执行者,方唐,终将被放弃。
走出房间,安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触感顺着脊背蔓延,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方唐这边已经彻底没救了,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龙小云快点带人赶来,邵斌和史三八能顺利把视频送进来。
只要先把陈树定罪,拿到书面供词,就算老兵闹得再凶,也有法律的“铁证”压着,到时候舆论自然会转向,巡查组那边也能有个交代,龙老的压力也能减轻几分。
可一想到外面涌入的上百个老兵,他的心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得喘不过气。
那些老兵,大多是骑兵连的后裔,骨子里带着当年的血性,又都是认死理的主,认定了陈家受了委屈,认定了陈榕是英雄,想要说服他们离开,简直难如登天。
“邵斌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安涛掏出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屏幕上的温度被指尖的冷汗浸湿,变得有些滑腻。
他看着通话记录里没有接通的电话,心里越发着急,拇指在拨号键上悬着,却又不敢轻易拨打。
万一邵斌正在突围,打电话反而会分心。
“只要视频一提交,陈树夫妇就算不认罪,也能按‘监管不力’定罪,剥离国家柱石的目的就能达到。”
“到时候,没有了名头的陈家,就像没了根的树,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大浪。”
他点开和龙小云的聊天框,输入“视频是否送到”,又觉得太催促,删了又改,最后只打了一句“注意安全,尽快”,犹豫了半天还是关掉了页面。
……
另外一边,关闭的房间内,龙老正站在窗户边,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窗框,指节泛白,连带着手臂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暴起的血管像老树根一样盘踞在皮肤表面。
他愕然地看着外面,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口